前些天,硚口那边开火锅店的老陈,一个电话打到我这儿,嗓门大得像开了免提:“老肖,你们双益做的广告伞顶得住暴雨,我没话说。可这回我新店开业,想整个气球拱门撑场面,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搭进去!头天晚上叫了四个员工帮着吹气球、绑造型,干到凌晨三点,人人腮帮子疼。结果第二天太阳一晒,瘪了一小半,那叫一个寒碜……”我一边听一边笑,给他发了条定位:“你直接来九通路龙鑫工业园1A栋,我带你看看我们厂的智能充气拱门,就明白你这顿折腾有多冤。”
后来老陈真来了,我把车间里一台跨度为八米的红色充气拱门接上电,按下开关,风机呜呜一响,三分钟不到,一条圆润饱满、自带LED灯带的拱门就直挺挺立在那里,连logo都印得清清楚楚。老陈绕着走了三圈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“这玩意儿要早出现,我四个员工能省下三斤口水!”
这事儿不是个例。干了快三十年,我们双益从最早给国企伞厂做配件,到肖益雄师傅1996年拿着六万块钱起家,再到现在东西湖这五千平米厂房、百来号人,眼看着广告帐篷、太阳伞、沙滩伞订单堆满车间。可这几年,装饰拱门这块的需求痒痒地往上撞,尤其是气球拱门——婚庆、开业、展会,都觉得它喜庆。但客户受累受气的故事,听多了我们心里也着急。所以2017年开始,我们捣鼓起新一代智能充气拱门,现在总算能把六成以上的传统人工搭建给顶掉。
说实在话,我们自己也摆过传统气球拱门。有一年汉正街一家老客户做周年庆,我们友情赞助了一组十个路引加一个双心形拱门。八个员工扎了半天,用了将近两千个进口气球,乳胶味儿熏得人头晕。最要命的是,有几个气球在运输途中就破了,临时补,手忙脚乱。等庆典结束,那两千个气球拆下来基本都废了,回收价值是零。客户计算下来,光人工耗时折算成工资,比买拱门本身还贵。
传统气球拱门的痛点不是秘密:第一,充气和绑扎完全靠人工,一个熟练工一分钟顶多处理四五个气球,一组像样的拱门少说要三百个气球,没两个小时下不来。第二,材质决定寿命,普通乳胶气球室外晒几个小时就开始氧化发乌,彩色变成灰扑扑,一旦有小孔,整条拱门形态就塌了。第三,运输必须小心翼翼,提前做好了拱门?你只能现场做,要不分分钟被戳破。我们在东西湖物流园区见过不少车,拉着歪歪扭扭的气球拱门赶场,司机都提心吊胆。
更不用说充气过程中鼓风机和气球衔接不好,一会儿过一会儿晃;还有那些装饰用的纱幔、花球,都得另外手工缠。整体算下来,搭建一个像样的双拱门,没四五个人摆弄大半天,根本出不来效果。这还只是气球拱门,要是做充气拱门(传统意义上的气模),虽然不用气球,但以前那种风机傻吹、没有气压感应,经常过充导致面料绷线撕裂,或者风小一点就塌腰,现场得有人盯着,人工也没省下多少。
所以老陈的经历,不是他笨,是这个物件本身设计就有年代感了。
说是智能充气技术,其实我们双益的技术思路没那么玄乎,就是解决三件事:怎么快速成型、怎么保持形态、怎么让人少操心。
现在我们用的面料是定织的600D高密度牛津布,比市面上常见420D或者更低规格的厚实不少。涂层方面,背面加了PVC防渗层,色牢度按ISO 105-B02测到6级,户外晒两年不褪色,这不吹牛,我们有客户2019年定的一条拱门,现在颜色还能打。颜色色号我们备了三十多种,从正红潘通186C到藏青288C,客户来图来样我们基本都能调出来,肖师傅这个人在颜色上较真,说“拱门就是别人头顶上那片天,颜色不准,天就不对劲”。
智能充气的核心在风机和控制系统。我们厂用的是自己开模的静音涡轮风机,功率从150瓦到550瓦都有,对应拱门跨度从三米到十五米。风机里头加了一个气压传感器,接上电它自己检测内部气压,拱门一撑满,自动降速停留在保压状态;万一有点漏气——比如哪个地方接缝因为折叠久了出现微孔——气压一低到设定值,风机自动补气,速度平稳,不吵人。老陈当时站旁边看那台八米拱门,正好有个角落因为演示前压了一下稍微软了点,风机感应到了,悄没声地加了一小股气流,不到十秒就饱满了。他就服了这一点。
组装方面更简单。我们的拱门除了充气主体,还有四套防风绳和地钉,配件在一个牛津布包里。一个人打开包装,把拱门平铺,风机接上电源,按一个开关,三到五分钟成型。我儿子去年冬天在厂里帮忙,一边看手机一边操作,完全没问题。拱门内部还可以加装LED灯带,灯珠是5050贴片,防水等级IP65,走内胆布套里,白天不明显,夜里亮起来整个拱门透光均匀,不像外挂灯带那样有暗区。而且灯带和风机是一个控制盒,有遥控,可以调常亮、闪动、呼吸几种模式。用老陈的话说:“花一份钱,连气氛组都省了。”
关键是我们支持全部定制。logo可以丝印、热转印甚至UV喷绘上去,小批量五十条我们也不拒,来图就干。气球拱门的效果,用充气拱门其实也能模拟——我们设计了一种“球串式充气拱门”,把主体分成一节一节仿气球的椭圆形气囊,充气后看起来就是由一颗颗大“气球”串成的,但实际是连成整体的牛津布气室。这个设计我们2019年还改良过,解决了分段气囊压力不均匀导致有的圆有的扁的毛病,现在出来的形态很规矩。
当然,智能也不万能。我们得说实话:遇上停电,拱门还是得瘪,虽然我们备有手动补气口,拿打气筒可以续一会儿,但不能撑太久。还有,在风口特别大的地方,比如盘龙城那边无遮拦的河滩,得加双倍地钉和沙袋,否则八米拱门照样给吹歪。这些我们都会在发货前跟客户交代清楚。
我们双益的充气拱门,拿最常规的六米款来说,带风机、灯、遥控,出厂价大概是一千二左右——根据定制复杂程度浮动。这个价格比搞一套气球拱门肯定高,气球拱门材料费撑死两百块。但老陈现在算这笔账,算得比我还精。
他说,第一次用气球拱门,买气球、买架子、买纱幔,物料花了三百六。请四个人扎气球算熟练工半天工钱,武汉这边兼职至少一人一百五,就六百块人工。用完一次,气球基本全扔,架子勉强留,纱幔脏了不好洗。第二次再用,又要重新买气球、重新请人。搞三次的开销,差不多就是一条充气拱门的价格。而我们这条拱门,保守估计能用上五六年,他计划每个月大大小小促销活动用三次,一年就是三十六次,折算下来每次才三十几块钱,连电费都包进去了。更别说省下的人可以安排去干别的,不用大半夜吹气球吹得腮帮子生疼。
还有一个账本上的事,很多客户容易忽略:充气拱门不用的时候可以折叠收纳,一个六米拱门折叠后装进我们配的帆布袋,体积不超过大号行李箱,仓库里找个角落就塞了。而气球拱门那些架子、管材,拆了也得占半面墙。物流成本也根本不是一回事,充气拱门发一套到省外,走物流大概五六十块;如果是气球拱门全套架子加上现场布置人员差旅费,那成本就高了去了。
不过,如果只是偶尔小店开业用一次,买充气拱门确实有点“大炮打蚊子”。遇到这种情况,我们也不硬推,直接建议客户去租。武汉有些庆典公司就在我们这儿买了拱门做租赁,日租金两三百块,客户花小钱也能享受到智能充气的方便。坦诚讲,不是所有客户都得买我们的拱门,我觉得该租就租,用完了省心。
每次有客户到我们九通路龙鑫工业园的车间,我带他们转一圈,大多会先惊讶于整个生产线。我们拱门车间有十二台缝纫工位,车工师傅都是十年以上的老手,做帐篷和拱门缝合用的是德国百福双针机,针距锁在每厘米四针半,缝线是邦迪高强线。裁床那边用的是自动拉布裁剪机,按CAD图放样,误差不超过三个毫米。充气拱门的接缝处,我们还多加了一道热风压胶,这个工艺原本用在高档帐篷上,肖师傅硬把它用到了拱门里,就是怕漏气这件事给客户添堵。
程序上,客户可以来图来样,我们设计部会先在电脑上做3D效果图,连颜色、logo位置、拱门弧度都标得清清楚楚。客户在邮件里确认后,我们打一个A3幅面的小样,实物验颜色和印刷效果。没问题再下料。正常订单,三十条以内,七个工作日出货。定制复杂或加急的,也可以商量。我们做了近三十年,服务过5000多家企业客户,不是说每个都满意,但能说我们认账,有问题管售后,该返修返修,该重做重做。毕竟像肖益雄师傅常念叨的:“一把伞是给别人头顶撑的天,一道拱门是给别人脸上贴的金,你搞砸了,人家脸上无光,咱心里也搁不住。”
最后说一件小事。去年秋天,一个仙桃的婚庆公司打电话来说拱门风机指示灯不亮了,其实只是灯泡接触不良,师傅还是顶着雨开车一个半小时过去查了,当场换了控制盒。那客户后来陆续从我们这里定了二十多条拱门。我们这种源头工厂,没有什么中间商,靠的就是这种死盯着的笨办法。智能充气技术再好,说到底,还是得人心智能才行。